他挽住她后颈,丝毫没有迎来反抗,仅仅对上她流转的眼神。
均子露出懵懂天真的神情,说:“杰,你睡糊涂了?”
“糊涂的是你。”他只花了短短一秒就恢复理智,起身时漠不关心地回复,“好些了吗?”
他们总算可以继续这场分手的旅途。
路过溪流时,鸟栖均子艰难地望了夏油杰一眼,才刚讪笑起来,他就看穿她的意图,侧过头去望着远处说:“你去洗漱一下吧。我到处转转。”
均子点了点头,却又还是放心不下,忧虑地叮嘱道:“那遇到什么特殊状况,你一定要叫我喔。”
夏油杰只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也轮得到她来照顾他了。但还是颔首离开。
鸟栖均子将和服褪下,走进河水中洗干净身体,又把衣服摊平晾干。穿上衣服,正系紧腰间,突如其来听到草丛间的窸窣声,她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栽倒进溪水里,却只看到陌生的男性。
她不由自主蹙眉,仿佛天上的仙人思凡的神话桥段,先匆匆忙忙攀上岸边,将衣裙攥紧:“你是谁?”
库洛洛对刚沐浴完的年轻女性并没有男女之情上的兴趣,但却还是慢条斯理地向前。穿着西装、眉清目秀的娃娃脸男人,身披和服、相貌稚嫩的土气女生,两个人在潺潺的溪河两侧对峙。
他没有贸然表露出冒犯,只是静静注视着她,像个平常的过路人般在山间问候道:“是鸟栖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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