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徒劳无功地喊叫了一通,她才觉察他现在无法作答,略微挥手,无需接触,那封住他口舌的道具便被撕了下来,甚至粘带了皮肤和血。均子丝毫不感到抱歉,甚至因他哀嚎的姿态而产生讥笑。

        “怎么可能有人给我松绑!”他怒火中烧,却不易察觉地转动眼珠。

        均子还没愚蠢到听到什么就信什么,但有其他事物转移了注意力。承重墙传来敲击声,她脸上的表情转眼就被担忧取代:“快。”

        听到拝目催促,下人马上触动新机关。

        非承重墙松动,下坠,徐徐落下。上面摆放着平平无奇的座椅。

        身穿学生制服的夏油杰保持坐姿,身体被捆绑,头上罩着麻袋。

        “杰!”均子急忙撤开麻袋,蹲下身去,手轻轻触摸他的脸,“对不起,等了很久吧?都是那个……的错,你没事吧?”

        夏油杰冷冷地注视她,双颊因连日的折磨略微凹陷,眼下乌青一片,彰显着不满与疲倦。头一次开口,吐出的也是诘难:“你是故意的吗?觉得捉弄我很有趣?”

        毫无准备,迎头就是男友的冷言冷语,鸟栖均子无措到了极点,慌乱不安地赔礼道歉:“对不起。杰,那边花了一点时间——”

        “结束了就立刻赶过来啊!”他倏地吼她。说实话,当时夏油杰也有点没把握,不知道能不能奏效。他望着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未这样对均子说过话。谁会和恋人落到这种境地呢?他挑眉,操纵嘴角,扯开一个讽刺到刻薄的笑容,“你眼里有我吗?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吧?鸟栖均子,你是想分手吗?”

        “不是的!不是的!”均子连连摇头,“杰,我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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