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笑。
而她只知道他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曾几何时,久远到模糊的回忆里,他们在住的地方看了惊悚电影,冒着冷汗拥抱在一起,四肢纠缠,呼吸起伏。故事里的主角因无法驱魔而落到悲惨的结局。均子靠着他的肩膀,慢慢地说:“我们不会分手吧?”
杰低下头看她,神色寡淡地挖苦:“我不会变心的。除非你想分开。”
“怎么可能,”她笑着,眉眼里酝酿着脆弱的温柔,“没有杰还不如去死。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祖母的手指掠过她头发,眼中是罕见的怜悯与动摇,她说:“我们这辈子都获得不了幸福。”五条悟轻蔑地问:“他不喜欢你这种类型吧?”大雾弥漫中,朦朦胧胧有人说:“我们分开了,我救不了他。他也没有救过我。最后只剩我一人。”
眼下,她艰难地往外匍匐。
想追上他,想阻拦他,想告诉他还有挽回的余地。
视野模糊重叠,鸟栖均子动弹不得。夏油杰折返到她跟前,沉默良久,终于俯身。他不是来询问意见,仅是知会她,就像所有分道扬镳、没有未来、无法走到最后的情侣。他们唯一的区别,只不过是更残暴、更戏剧性,也更无法挽回:“我们分手了。”
她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神智不清,昏迷不醒,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陨殁在绝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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