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感觉眼皮渐渐沉重,也许是养生汤的效果,也可能是和养生汤一起吃下的那颗药的在发挥效用,总之,他并没能听云乔背多久药经,就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浅眠里。

        前世和这一世的场景交织在一起,错乱而又迷离,各种情绪离他很近又很远,沉沉浮浮之间,他又闻到了熟悉而又心安的药香。

        是云乔……

        云乔背足了一个小时才停下,他眯着困倦的双眸盯着季殊瞧了会儿后,缓缓闭上,跟着睡沉。

        他睡着前想的是,洞房花烛夜也不过如此,白紧张了。

        再接着他们手腕上手表一串蓝光闪现后,卧室里的灯一盏一盏地有序黯下。

        清晨七点,季殊在婚楼卧室里醒来,窗帘拉着,室内完全黑暗,那淡淡的药香已经闻不着,云乔那一侧的位置,枕头和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

        闻不到药香,看不到云乔的当下,季殊眉头微微蹙起,烦躁的情绪止不住地上涌。

        在他伸手前,窗帘自动两侧分开,季殊视低眸看去,云乔戴着草帽在婚楼后的空地上垦地。

        李胜和陈威也拿着锄头,不甚熟练地从云乔规划菜地的另一头开垦。

        阿冬婆拿着水管在已经垦完的地上浇水,老太太在规划的菜地之外观望,跃跃欲试,对阿冬婆手里的水管觊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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