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姿和段丫头还没醒,不管她们,我们先吃。”

        季家的饭桌上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老太太断断续续和云乔说起昨儿没提的一些季宅细节。

        “我住的这一栋叫明月楼,你和殊儿住的那一栋叫望归楼,家里原本也是种了些花草的,但他|妈妈对花粉过敏,结婚前就全给铲平撒上普通草种了。“

        “你放心种菜种花,我和殊儿都没这毛病。”

        十年前至今,季殊一直被病痛折磨,她永远失去儿子和儿媳,那草地看久了也习惯了,日常里根本有不了新心思去种花种草。

        但今晨她看云乔和阿冬婆一通忙活,突然有一种恍惚要从噩梦中醒来的感觉。

        “等我有空检查一下土质,再琢磨种点别的。”

        云乔顶着阿冬婆期待的目光,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那么大的草地都还不囊括跑马场在内,不多加利用确实有些浪费。

        等明年,季家应该不需要去外头买什么应季的蔬菜瓜果了。

        在明月楼吃完早饭后,云乔盯着季殊完成早上的那部分训练后,他们分两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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