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一笑:“你在乎吗?”

        他要是在乎她,就不会跟金璨璨在一起了。

        唐槐直视景煊的双眼,淡淡地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景煊了。我也不知道你以前是不是真的可以禁欲还是背着我在外面偷吃,但这些我都不在乎了,你现在喜欢谁就跟谁过去,不要玩脚踏两只船的游戏,我没时间跟你玩。金璨璨可是M国总统夫人喜欢的人,你家人一定很喜欢她的,你跟她在一起,一定能够幸福,你的家人,一定会祝福你。”

        景煊放开唐槐的脸,他眼里一阵疼痛,他压抑着要呐喊发泄的情绪转身背对她:“我知道了,既然要离就离吧。”

        说完,景煊大步下楼了。

        看着他绝然而去的背影,唐槐倔强地咬了咬牙,眼眶一片红。

        心,苦涩难言,他不挽留,就这样走了……

        楼下。

        章霆之见他下楼,疑惑地问:“唐槐呢?”

        他们一向都形影不离的,除非是要分开去办事情。

        现在他们都不需要出去办事情,唐槐和他都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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