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行刑……”
“等等——,还请执法堂的师兄们手下留情,饶过小儿这次啊。”就在即将行刑之际,突然有声音从执法堂外传来道。
来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儿子被执法堂的人行刑前赶到,来的路上他已经听说自己儿子做下的事情,心里除了恨铁不成钢外,剩下的就是懊悔和深深的恨意,懊悔自己儿子做事被人抓到了把柄,恨把这件事情闹大的玄机。
“爹!”看到来人,十三个少年里的其中一个忍不住回头激动道,其余已经心生绝望的少年也不禁眼睛一亮,陡然升起一股希望来。
他们自认自己做的事情罪不至此,刚才他们就像砧板上的鱼肉,现在有人来救,心里立马有了底气。
“这位师弟,你是要阻止执法堂行刑吗?”刚才宣布行刑的执法堂弟子唇角微勾,喜怒不辨的开口道。
看到是他,徐文心里忍不住一寒,在来之前他就想过救下自己儿子会很困难,可是却想不到会这么困难。
因为他面前的温然是外门长老法不二的嫡系徒孙,他这一脉的人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这让他路上准备好的说辞完全说不出口来。
想到这里,徐文不禁为儿子哀叹一声,勉强道:“温然师兄真是说笑了,师弟并无此意……师弟只是想说,能不能给我儿换一种行刑方式?”
“爹……”徐文的儿子睁大眼睛,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父亲来了自己还得受刑,这让他心里宛若天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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