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还在紧张等倒计时,蓦地,耳边掉落下一点碎屑。下一秒,一把剑直直擦过他的脸颊,而后向上一收。
地板捅开了个大口子,少年的脸出现在洞口。
“找到你们了。”他一点点咧开笑容。
……
室内昏暗,弥漫着浓郁到极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诡异扭曲的符文连同猩红血丝线纵横交错,黄符纸因平地生起的阴寒微风吹的簌簌作响,鲜红符文似要滴下血来。
满墙满屋的女子美丽面容在一声声黄铜铃中逐渐挂上微笑,黑漆漆双眸一点点聚焦在阵法中的男人身上。
一道聚集的,还有千百根自身血液凝成的血丝,连接在每一幅漂亮画的眼睛上。
那是贺楼。
往日尚可冷静分析的大脑海一片昏昏沉沉,什么也无法去想,只有身体血液逐渐冷却连带肢体一点点僵硬的湿寒感。
还有……多久?
他们被发现后,已满身伤痕的少年没空和他们虚与委蛇,陆言礼低喝一声后,贺楼突然福至心灵,反应过来陆言礼之前说的什么意思,他拔腿就往楼下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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