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们开口,陆言礼辨认了一下方位,主动道:“太感谢你们了,大家忙了一整个晚上,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去我家休息?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说着,他又补充道:“我家里有三个房间,挤一挤还是能睡下的。毕竟大家这样,去住酒店也不太方便……”

        从血雾中出来,大家身上都黏了一层薄薄的血浆,这样去住酒店说不定会被服务员报警。

        贺楼他们本就要去陆言礼家中,哪有拒绝的道理?连象征性推辞都没有,同意下来。

        他们下车的地方在一个广场旁,夜深了,广场内外只有亮莹莹的微弱灯光。近入秋的夜晚,卷起冷风有些凉,众人加快了脚步。

        陆言礼主动走在最前面,边走边说:“之前一直被打断,现在我还是把邻居的事情说完好了,我楼上的邻居……”

        众人努力从陆言礼啰啰嗦嗦满篇废话中找到了重点。

        他楼上新搬来一户邻居,从来没有见过面,去敲门想认识认识,对方也不开门。但陆言礼确定对方在家,每天夜里都能闻到对方家中传来的浓郁血腥味,以及一声又一声的剁肉声音,吵得陆言礼睡不好觉。

        他一开始只以为邻居爱吃肉,买了生肉回来处理,后来越想越不对劲,什么样的生肉能流这么多血?如果是动物,那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到过动物发出的声音?

        他和其他几个邻居商量过后,都被自己的想象吓到,决定报警。然而诡异的是,警察上门后什么都没查到,对方家里干干净净,除了冰箱里一点包饺子的肉馅,他们脑补的血浆、尸体……什么都没有。

        当着警察的面,邻居说自己只是想吃饺子,白天需要上班,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剁馅,没想到引起了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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