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就不可能了。

        “这,这是……他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回事?”陆言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惊恐,不敢多看那具尸体。

        其他人倒是一脸平静,黄毛说:“没事,他只是阳光过敏,一晒太阳就会晕倒,麻烦你把他带回来。”

        真的没事吗?

        地上那人胸口已经没了起伏,七窍流血,任谁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陆言礼张张口,不知该说什么好。

        “真的,他就是昏迷了。”黄毛笑着说,“你要是再让他晒太阳,他可能就真的死了。”

        闻言,陆言礼为难地看了看地上的“人”,最终还是弯下腰,打算扶起那人往公寓里走。

        他伸手抓住那人胳膊时,对方的手突然一动,同样试图抓住他,入手触觉无比阴冷。陆言礼没在意,拖着那具尸体往公寓走,衣袋里,车票微微发热。那只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后,又逐渐松开了。

        一群人重新聚在一起,贺楼低头对黄炜说了句什么,再转头看向陆言礼。

        “这样看来,我们去不了了,那就只能麻烦你。”贺楼的语气很温和,“对了,你家里有相机吗?”

        “有。”陆言礼还没搞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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