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这样。

        可如今,他被我们毁了,有时候看着周朗宁静的,毫无负罪感的睡颜,我真想将他摇醒,质问他:“凭什么你可以睡得这么香,你知不知道所有人因你陷入困境,又知不知道你究竟毁了多少人的生活?”

        他会哭吧,他一定会眨着泪眼,轻轻牵住我的手,晃一晃:“别生我的气嘛,我错了。”

        他这人哄起人来,什么错不肯认?唯独叫他哄哄温小姐,难得很。我一直很内疚,总觉得是我和周朗联手,偷盗了属于温小姐和兄长的幸福。

        故此收到温小姐的邀请时,我怔忡很久,还是决定赴约。

        我想我喜欢温小姐,除去她本就值得敬Ai外,还有一层,她是唯一让我觉得兄长是真正存在,且触手可得的人,这样的想法,确实让我在辗转难熬的夜好过不少。

        然而万万想不到的是,周一和小晴也在。

        小晴回避的眼神,让我像在冬夜被丢进雪原,再淋上一盆冰水,那一刻,我从头至脚,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

        我清晰听见自己牙齿磕碰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座的,暖气十足的咖啡店,怎么椅子桌子杯子汤匙样样冰到心里头。我乱七八糟地应答,甚至忘记不久前和周一的龃龉,慌乱中朝他笑。

        相同的,在温小姐提起兄长时,小晴也快速慌乱地看了我一眼,有那么一瞬,我想抓起桌上的刀叉狠狠扎进手掌,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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