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的话再没机会说,林母请我们年轻人出门跳舞。

        所谓上流社会的社交真正无聊,永远认为男nV可以在不停转圈的圆舞中获得情感,明明我就只有头晕想吐。

        林森森为避嫌,恨不得一把把我甩飞,我就也故意用高跟鞋踩他,见他一脸吃瘪,还得向林母演戏,心中就快乐。

        另一边,周笙邀请阿森舞一支,但阿森婉拒了,为了不落她的面子,宋抑接过她的手,结果这位小姐还不高兴,嘴翘得高高,兄长同样与一位nV士共舞,真正赏心悦目。

        我时刻关注阿森,他心不在焉地发呆,竟不小心被招侍撞上,酒水撒了一身,被带下去换了衣服,等重新回来,一舞终了,舞曲依旧,场上的人换了一轮。

        我拜托宋抑拖住兄长,与他擦身而过时,我说了句“谢谢”,他笑着摇头。

        随后,我拉着阿森在方才的露台,借朦胧的琴声,舞了一曲,我们舞得很不正规,步伐混乱,偏又恰好避开对方的脚,是我们特有的默契。

        他搂着我,我趴在他肩头,星星月亮静默无声。

        无数次我想张嘴将话说完,可那GU勇气已被耗尽,使我变成十足的胆小鬼。

        琴声何时停下我们没注意到,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直到门被吱呀推开,我以为是林森森,没成想转头来,竟是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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