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你啊。”关泠明白他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抬起手将眼角的泪珠抹去,反而招致更多滚烫的珠泪盈落。她放弃自持,肩膀扑簌簌地颤动,声音如破了皮的花鼓,“熙宁二十一年,照影余党乱起,天子命七王出征讨伐……小王爷……Si在照影的封狼山谷……”
她几乎嚎啕大哭,锥心刺骨:“这几百年里,我在无间地狱里被烈火烧灼,不cHeNrEn形,却始终在想,你究竟因何而亡,何时身亡,何处身亡,如果我能回到前生,是否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
“熙宁何来二十一年,你在说些什么?”沈玠被她悲伤的情绪刺痛,他甚至想放下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隔阂,像之前那般拥她入怀。可是,思及突然Si去的先皇,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对她心软。
关泠x1了x1鼻子,有些凄凉地笑了,是啊,他怎么会听得懂,只有她一个人,Ai了他几百年。
“你对我,没有过去那般好。”她将那块玉佩握在手心,想起前生默默为她筹谋好一切的他,为她逆天改命、不惜以命抵命的他,他们曾经做了四年夫妻,他从生至Si都Ai着她。“可是,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只有她一个人记得而已。
“你要我,如何还能像以前那样对你?”沈玠有些无力,黯然神伤。
关泠将自己从过往中拉回,面对眼前的沈玠,她仍然舍不得失去他。凭心而论,此生他对她并不差,甚至b前生更坦诚明晰。
“很多年前,我记不太清了,你说,先帝有朝一日,也许会命人杀了你,因为你身上流着的异族血Ye。”她借着时光的久远将沈玠从未对她提及过的心事托出,“小世子回到了长安,储君之位后继有人,我很害怕你会因此失去最后的倚仗,最终不明不白的Si去。”
“泠儿,你难道从来没有听说过,‘君要臣Si,臣不得不Si。’”沈玠摇头,“即使有一日父皇真得要下旨诛杀我,我也不会有任何谋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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