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冬青拉下口罩,“是我。”

        对方左看右看了半天总算是认出来了,“是冬青啊,你怎么剪了个男人头?差点不敢认了,你跟你夫家到底怎么了?”

        “叶阿婆,你家冬青回来了。”

        一间破屋子里走出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太,她跌跌撞撞的扑过来,一把拉住冬青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冬青,你没事吧?这些天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你婆家人说你离家出走了?还说你……”

        冬青看着焦急万分的老人,心里莫名的酸楚。

        这是叶阿婆,收养叶冬青的孤老太太,祖孙俩相依为命二十年。

        “阿婆,这几天我一直在医院治病,已经好了,你别担心。”冬青主动扶着阿婆走进屋子,不动声色的打量屋内的环境,就一个字,破。

        屋子很小,一张小床,加一个破破烂烂的五斗柜,角落里放着一个煤球炉,修过的小桌上是掉漆的红双喜热水瓶和碗碟,破报纸糊满了墙。

        光线昏暗,空气不流通,隐隐有一股怪味,让人很不舒服。

        这房子是当初街道分给没房的百姓,叶阿婆也分到了一间,从此有了一个安身之地。

        祖孙俩就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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