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孔雀王完成了万里长征,成功地从寝宫门口抵达迦楼罗王脚边。他兴奋地抓起迦楼罗王的衣摆,抬头仰望面无表情的迦楼罗王,憨憨地笑了。
迦楼罗王:……这小团子的鼻涕沾他衣服上了。
木禾打开了好玩的新世界,那就是迦楼罗王所在的主院。服侍他的神女若不让他往外跑,他就扯开嗓子哭,闹别扭,不吃饭,很快他就发现这一招很有用。后院的神女管不住他,迦楼罗王的神女则拦不住他。三番五次地,迦楼罗王索性下令,不用拦了,小团子想来就让他来吧。
一只小团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其实,木禾第一次闯进他寝宫的那一天,迦楼罗王很震惊。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活生生地,看到一个人,一个生命,无所保留地嚎哭。
王不该是这样的。王应该时时刻刻端庄稳重,完美无瑕。即便像白鹭王那样,对羽山的灾祸视而不见,在巡城庆典上力有不逮,被侍王族守在羽神宫门外,等着将他送进葬神窟,这个王的脸上,也从来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王需要收敛。释放仿佛是一种天然的罪过。
木禾却满不在乎地打破了这条规则。
他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在迦楼罗王的主院里,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他就要摸一摸,碰一碰,今天打碎一个花瓶,明天摔破一个玉碗,后天把迦楼罗王的金丝帐撕开一道口子……罪魁祸首的小团子则只滴溜溜地转着无辜的大眼睛,满脸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