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山又下起了雨。
一日、两日、三日……半个月,一个月。
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如今正值秋冬,正是羽山最干燥的季节,这场雨却下得很不寻常,不大,不肆虐,不至于淹坏庄稼,只不依不饶,不眠不休,渲染得天地阴沉,万物失色,让人很糟心。
破坏了蒋叔外出遛鸟钓鱼的兴致,连带着羊小二的心绪也提不起来。
心里沉沉的,被这场雨压着,压得他很慌。
他好久好久没见到木禾了。
不记得有多少天了,就是觉得很久。
久得令他觉得,木禾也许不会再出现了。
羊小二被这个想法吓一跳。
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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