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禾变了。
脸还是那张脸。人却不是那个人了。
他很憔悴,年轻的脸上仿佛长满了看不见的皱纹,每一根细密复杂的纹路里都嵌着旁人无法理解的痛苦。
羊小二也无法理解。
他只能感受。
“羊小二。”木禾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喉咙被扯断后勉强又连上,将就着发声。
雨水簌簌顺着他干净又沧桑的脸颊滑落。明明是雨,看起来却像泪。
“我要走了。”木禾说。
羊小二张嘴,傻傻地问:“去哪里?”
“回家。”
羽山不就是你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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