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的木。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的那个禾。
“好名字,”蒋叔大咧咧笑道,“听着就像土里长出来的。”
这话羊小二觉着像骂人,羽山人听来却是夸奖。羽山人之最爱,上是羽神,下是土地。
一个是信仰,一个是粮食。
蒋叔钓回来的两条鱼被吃干抹净,吃完饭,大黑心满意足地给自己顺毛,木禾很自觉地跑进厨房,帮着羊小二洗碗。
羊小二怪不好意思的,说不用,他是客人。
木禾没领这客人的身份,对他狡黠一笑,“今晚我请你吃饭。”
羊小二连连摆手,“真不用——”
他都这么穷了,羊小二不想作这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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