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没好气地踢他一脚:“你先联系火葬场吧。”
“谢谢,不过我比较喜欢沉海。”
庄函树打量他:“真没病?”
“算了,不去了。”陆昼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半张脸都埋了进去,耷拉着眼皮有些颓丧。
庄函树觉得他这样莫名可怜:“你想解释的话,我可以帮你。”
陆昼:“谁说我要解释了。”
庄函树:“那你献什么殷勤?”
陆昼张嘴,却无从反驳,只能换个方向打听:“江困亭回来后会去公司吗。”
“当然,咱们老板风雨无阻,三百六十五天几乎都在公司。”
说起这个庄函树也是无比佩服江困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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