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开口要求江困亭送自己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被他拒绝的准备,毕竟就连庄函树都说他当时的口气实在太欠揍了。

        但江困亭答应时,陆昼其实也不怎么意外。

        见车外的人开门后半天没动,江困亭对着耳麦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语言,才侧过头,极轻地笑了一下:“还不上来?”

        陆昼看着他,又想到一些不太愉快的事,脸色不大好看。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倾身坐了进来。

        车内的空间足够,陆昼坐在窗边,与江困亭之间的距离足够再坐一个人。

        江困亭没再看他,亦没和他说话,而是专心处理着手头的工作。

        看得出来他很忙,从他坐下后电话已经接了不下五个。

        陆昼绷着脸,心想这样也好,他就不用费尽心思找话题了。

        不然共处一车什么都不说还是挺尴尬的。

        距离举办发布会的地点还有些距离,陆昼无聊,便掏出手机随意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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