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在庄函树频繁扭头乱看几次之后,陆昼终于凉凉开口:“你有事?”
“没事,就是有点好奇。”庄函树顿了顿,很是求知若渴地问道:“你怎么会给傅易燃他们让录音棚?”
陆昼懒洋洋地看他,语气平淡:“很稀奇吗,我人帅心善。”
庄函树一副受不了他的样子:“得了吧。”
人干的事陆昼是一点也不沾边,说他给别人让录音棚,这事儿要放在以前庄函树怎么也不会信。
可陆昼不仅让了,还一点也不生气。
可以说非常罕见。
陆昼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口道:“我今天心情好,不打算和他们计较。”
至于为什么心情好,可能是因为早晨那个美丽的失误。
这些日子零星的加了几点好感度,活过这个月肯定没问题,但过了这个月,还有下个月。
要是能白得好感度,为什么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