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笑了一声:“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明天我去公司一趟,孩子就有了。”

        庄函树足有五六秒没说话,陆昼都以为他断线时,他幽幽道:“你和公司哪个妹子好上了?”

        陆昼:“有病?挂了。”

        结束通话后,庄函树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盯着已经终止对话的界面,叹了口气,认命地为陆昼安排。

        他也不知道陆昼要做什么,阻止是没用的,就陆昼那说一不二的脾气……要是实在不行,他只能牺牲自己的儿子,陪陆昼上节目去了。

        庄函树头疼不已,陆昼的心情却好得不像话。

        吃过阿姨做的饭,他好好地睡了一晚,第二天坐上了去公司的车。

        深秋的天气早已经有了几分冬天的影子,就连街边的树也飘飘摇摇地落了一地的叶子。

        陆昼百无聊赖地望着车窗外,偶然看到靠边卖棉花糖的摊贩,突然想起昨天那根棉花糖的味道。

        入口即化,绵密甜腻,草莓味不是特别的浓,但依然甜到人牙根微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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