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议论声从办公室外传进来,陆静言才发现,自己回办公室的时候没有把门关好。

        大概因为平时总裁室总是没有人,她们说得肆无忌惮。

        “大小姐生气了吧。前脚送公司,后脚渣男跟小姨子出-轨上热搜,这搁谁能忍?”

        “那怪谁?谁让她倒贴?拿父母的遗产去讨好男人,那不是活该吗?”

        恋爱脑、活该、拿父母的遗产讨好男人……这是陆静言前世听得最多的话。

        恋爱脑她认了,没重生之前,她确实是。但拿父母遗产讨好男人,她不是自愿的。

        陆成海的算盘打得那么明显,她不是弱智,看得出来,心里焦急得不行。是祁云哲找到了她,说想跟她合作。

        祁云哲说他跟祁老爷子怄气,决定不依赖祁家的荫蔽,自己创业。但祁少这个身份实在太显眼了,不管做什么都有人开方便之门,所以,他想借金缕曲之手。

        顺带,也可以帮她把堂叔的势力从金缕曲里连根拔除。

        “不,不可以。”陆静言本能地拒绝了。

        “为什么?”当时祁云哲扣着她的手,将她圈在墙壁与他的双臂之间,灼热的气息一下下地扑在她脸上。“你不是爱我吗?既然爱我,为什么要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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