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将某个遮挡严实的布料扒开过,冰冷的唇凑上去,流连不断地吻落下来去汲取温度,唇下的皮肤似乎在微微发颤,淡淡的温热迅速变得滚烫,炽热的灼人。
她像是一条快冻僵的蛇,缠绕在炙热的……石像上,她不清楚是不是石像,那物不动如山却满是灼热,她攀附上去紧紧的与之贴合,冰冷的身T逐渐变得温暖,她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
空气中的淡淡香息变得愈发浓厚,她喜欢这个味道,就去咬,去T1aN,想要吃下去。
视野里是完全的混乱,每一个线条轮廓,每一种颜sE,深深浅浅,层层叠叠,迷乱破碎成一团,她的意识模糊不清,只一味的去纠缠身下的石像。
花千遇打了一个激灵,火热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独留缺失的空落,她想了半响,也记不清楚,这零星记忆是在什么地方发生的。
一霎闪过的记忆,在回想时更加模糊,她甚至都不确定方才的是不是幻觉。
她捏着眉心,摇散这个念头不再想了。
不过脑海中却想起另外一件事,顿时闷声笑了出来。
法显听到她低声窃笑的声音,问:“施主笑什么?”
花千遇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凑到他耳旁,离的很近嘴唇都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夹杂着丝丝笑意的声音道:“我们好像是第一次穿着衣裳抱在一起。”
说完,她的嘴唇深深的g着,如何都无法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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