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在他身上,只是他身份隐秘,兴许就和洗髓经有关,查一查他也没有损失,至少排除一个人。”
姜宁面露思索,她所说也不无道理,洗髓经不在达摩院,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在禅院僧人身上。
南山禅院又不会让没有地位的僧人看管洗髓经,除此之外有能力看护的人也没有几个。
花千遇又接着说:“方丈,问初是禅院内地位最崇高的和尚,无念又和这两人有莫大的渊源,得知他的底细也就不难查洗髓经。”
姜宁终于被她说服了。
“好,我陪你一块查无念。”
花千遇感激一笑,正sE道:“我们得想个主意弄到他颈间的玉坠,看看刻的什么字。”
姜宁仰头思索,霎时心计浮现,翘起唇角自信道:“我有办法,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探囊取物,对姜宁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此事交给她去做花千遇也放心。
解决了一桩心事,她稍感宽心,这才注意到碗里的花生,饱满圆润,sE泽油亮,每一颗上都裹满白霜似的盐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