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言重了。”巴萨摩也回以一笑,又问道:“法师准备何日启程?”
法显颔首道:“翌日。”
巴萨摩点头道:“也好,末将这就去组织人手去置办随行的用具,就先行告辞了。”
法显将他送到禅室外,笑着说道:“将军慢走。”
见巴萨摩走远,常慧疑惑不解的问:“师叔,为何要今年去于阗,先下已是七月下旬,千里路途要走半个月,那时金光塔已经开放,留给我们临摹经书的时间不多了,时间是不是太紧了?”
紧接着,他又提出建议:“咱们还要在gUi兹国讲经半年,不如明年赶早一些七月前去?”
法显摇摇头,眉眼间生有一丝忧虑,他道:“摩诃耶伽法师听闻我等要去于阗国,观摩金光塔里的藏经,他告知说,于阗王罹患重病,数年来不见好转,怕是时日无多,若是于阗王离世,大王子就会继位。”
“大王子和王的想法不一样,他继位之后,便不会再开放金光塔,而于阗王缠绵病榻多年,随时都有可能离世。”
常慧倒是理解法显的顾虑,若是于阗王不幸于今年或者明年离世,那么金光塔日后就不再开放了,他们想要去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他们终是要赶去于阗国,早些前去也好,毕竟于阗国佛法JiNg湛的佛经都在金光塔内,他们可以找一些人手,帮忙抄录佛经,等临摹完佛经,再返回gUi兹,和gUi兹王商议的半年讲经结束后,他们也能回中原了。
现在算来他们出行以有两年多,按路程计算的话,五年之内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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