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到了血的味道。
腥甜,浓稠。
当时陆渊挡在他身前,伤口涌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身,有一些顺着脸流到了嘴里,就和现在的味道一样。
亲卫和家人为了救他,一个一个Si在他面前,他痛恨那时的自己无力去反抗,隐忍多年苦练武功就为今天。
可是却告诉他什么都不能做,一己私yu会害了无辜之人,潘季是无辜的,百姓也是无辜的,可是他们陆家四十一口人命就不无辜吗?
无念握紧拳头,眼眶在一瞬间变得酸涩滚烫,喉间血腥气不停的往上泛,心脏也跟着cH0U痛起来,彻骨的冷寒蔓延至全身。
他僵y的抬头。
看向问初时,眼神茫然的像个懵懂的孩子。
“师父,我想不明白。”仿佛被利刃划过的沙哑嗓音,一字一字都染着悲痛。
捣药声陡然一停。
问初平静的看着他,让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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