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推我下去的。”葛文忠一路走回来,感觉自己一身屎味,身上头发都脏的不行,特别难受,迫不及待的冲到水龙头下,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皮肤通红,他才接过葛父手中的干净衣服,随手换上。

        他将脏衣服随手往地上一扔,被恶心的够呛,冷着一张臭脸,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

        问题是,这话没人信啊,葛家人面面相视。

        叶冬青是什么性子?胆小怕事,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对葛文忠更是敬若天神。

        葛父语重心长的说道,“文忠啊,家里没有外人,你就不用扯谎了,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可能想不开,是不小心失足掉进去的?”

        葛文忠烦躁不已,这是什么话?“爸,我是你亲儿子,你不相信我,反而相信一个外人?”

        瘫在床上的葛母毫不犹豫的站队,“儿子,妈相信你,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是叶冬青笨手笨脚……”

        她后半生还要靠这个有出息的儿子,至于任劳任怨侍候她的叶冬青,那是儿媳妇该尽的本分。

        “她就是故意的。”葛文忠很不耐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