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就是随口一说，等说完之后再过脑子，才发觉还真有这个可能，要不然他怎么就那么会？
于是乎在杜千泽心里，除了最开始因为自己太快而产生的尴尬和难为情之外，还诡异地升起一丝烦躁。
他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反正就是不爽。
凌振钊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笑了，“你在表扬我？”
“别自恋了行么？”杜千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怼。
凌振钊忍不住捏他脸颊，杜千泽利落躲开，凌振钊没碰到，又把手伸得更远，杜千泽脸都贴到车窗上了，没处可躲，就被他捏了个正着。
“没有。”凌振钊松开手，“这头一回。”
杜千泽转动眼珠瞄了他一眼，凌振钊的笑容跟平时一样又A又野，眼睛也直勾勾看着他，这就给人一种他底气很足，没有说谎的感觉。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杜千泽小声嘀咕，但心里那点烦躁却因为凌振钊的话奇异地消失了。
凌振钊看他心情变好了，又问：“现在可以走了吗？”
杜千泽低头看了下裤子，“我要回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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