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凌振钊用指尖委委屈屈推他腿的时候杜千泽就已经没气了,可他不想表现得那么容易被讨好,所以一直绷着脸。

        等到后来凌振钊的手开始向中间走,掌心炽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杜千泽瞬间就联想到了今儿早上那一幕了,那感觉真的……

        他实在是绷不住了,斥了一声,“拿开!”

        凌振钊不拿,杜千泽打他手背,凌振钊还是不拿,杜千泽要掰他手,凌振钊就一本正经地说“专心开车,小心危险驾驶危及我们的生命!”

        这话显然是化用了刚才杜千泽那句“我只是不想因为某人疲劳驾驶被危及生命”。

        这男人……

        “你幼不幼稚?!”杜千泽问。

        凌振钊:“我这叫童趣。”

        这回答蓦地就让杜千泽想起他往凌振钊裤子上泼水那天,只不过当时是凌振钊问他幼不幼稚,他的回答则是“我这叫童趣”。

        杜千泽都被气笑了,而且是眼泪都要笑出来的那种,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别跟这男人一般见识,于是凌振钊的手就这么一直放在他腿上。

        回到试婚房简单洗漱后,杜千泽又开车载着凌振钊去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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