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钊朝他伸出手,“我先帮你解……”
杜千泽头皮都麻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同时紧张地往隔壁看。
他们的工位是很常见的格子间,工位与工位之间虽然有格挡,但只要稍稍抬起头就能瞧见隔壁的情形,好在小卷毛正在打电话,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
他咬牙切齿地做口型:这是在办公室!你发什么神经!
凌振钊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弯起笑,用手指了一下杜千泽按在他嘴上的手。
杜千泽没放,反而把手往他嘴上压了压,无声催促:听懂没有?!
凌振钊继续笑。
杜千泽还想再施压,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跟被火灼伤了一样倏地弹开了,杜千泽往手心里一看,湿漉漉的,他居然舔他手!
“你,你……”
杜千泽“你”了半天,做口型:简直没脸没皮没下限!
凌振钊也不反驳,就两手抱臂地往椅背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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