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泽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呛道:“嫉妒是吗?一起去啊。劳资不介意玩儿三人,但你必须是最下面那个。”

        他声音不小,大堂里来往的人都听见了,纷纷朝他们这边看。

        死鱼眼脸都青了,嘴皮子抖得跟筛子一样,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杜千泽“呵”了一声,提着行李箱大步流星走出宿舍,气势比打了胜仗回来还要牛掰。

        可等他走到越野车附近,没有人再关注他了,气势瞬间又萎顿下去。

        凌振钊下了车,想从他手里接箱子。

        杜千泽看见他,满肚子的火气一下子就找到了发泄口,“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手,然后冷着脸绕过他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闷声不吭坐上后排座位。

        越野车高速前进。

        路灯的灯光一阵阵照进车里。

        杜千泽始终脸朝着车窗,余光里能瞧见凌振钊的侧脸以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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