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钊把鸡蛋和熟牛肉放在餐桌上,“饭都不敢一起吃,还说不害怕。”

        这话的语气很平淡,但落在杜千泽耳朵里就自动转换成了嘲弄口吻:你小子今早说不怕老子淦就是死鸭子嘴硬。

        杜千泽咬了下牙,冲进卧室,一分钟洗漱完毕,两分钟冲下楼。

        凌振钊已经开始享用早餐了。

        杜千泽的清粥就在他左手边,但他没在他准备好的椅子上落座,而是将粥搬到凌振钊正对面,然后一边虚起眼睛盯着凌振钊,一边吃粥,就这么软烂的东西都被他吃得咬牙切齿。

        他这么盯了几分钟之后,凌振钊忽然抬起眼,“吃饭专心,别总看我。”

        杜千泽顿时:“咳咳咳——!!!”

        他差点儿没被稀饭呛死,咳了好半晌才终于顺气,“谁稀罕看你!”说的就跟他是痴汉一样!而且他们两之间到底是谁稀罕看谁啊!

        凌振钊递给他一张面巾纸。

        杜千泽拿来擦嘴巴周围的稀饭汤,等擦完了才想起这是“敌对势力”拿给他的,于是又团成团扔向凌振钊。

        凌振钊精准抓住即将砸到自己脸上的纸团,放在餐桌上,又看了下桌子中间的菜,“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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