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泽有点不爽地盯着凌振钊忙活,酸不拉几地嘟囔,“种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开花结果得好几年去了,那时候你早都搬走了。”
就他们现在住的这栋试婚房,倘若试婚成功,这房子将作为两人在军区内的共同居所,但如果试婚不成功,房子是要退还军区的。
他跟凌振钊三个月以后显然会拜拜,那这苹果树种了也没有意义啊。
可他唧唧歪歪说了半天,凌振钊也没有回应,杜千泽没兴趣继续说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撸起衣袖也下去扯草了。
他动工的位置跟凌振钊正好处在对角线的两个极点,他背对着凌振钊扯了没两把,就听见身后人说:“我来就行了,你去歇着。”
杜千泽没理。
凌振钊重复了一遍。
杜千泽说别打扰他干活。
凌振钊又喊了一声“千泽”。
这是杜千泽第一次听到凌振钊叫他,而且是省略了姓氏直接叫他名字,就很亲近,尤其凌振钊的声音本来就性感好听,此刻又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杜千泽耳心都发痒了。
他用手掏了掏耳朵,回头凶巴巴地说:“我连干活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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