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泽才发觉自己刚才就是条件反射地将凌振钊后半句话脑补为那啥了。他别扭极了,板着脸推搡凌振钊,想坐起身来,凌振钊没让,而是握住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慢慢下移,贴到心脏的位置。
胸腔内蓬勃有力的震动穿透衣料传递到掌心,杜千泽觉得手心都有点麻了。
“我刚才想说的是,我可以亲你吗?”凌振钊说。
杜千泽撇嘴,这家伙之前亲他还亲的少吗?哪一次是经过他允许了?还有必要这么专门问一遍?
凌振钊看懂了他的表情,伏低身体贴在他耳边,“这一次我想征得你的同意。”
杜千泽垂着眼睑没吭声。
凌振钊盯着他看了几秒,“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杜千泽还是没说话。
凌振钊缓缓压低上身,用嘴唇触碰了杜千泽的嘴唇,依然是很轻的、短暂的接触,但这一次不是嘴角,而是正中间。
最重要的是,他是在杜千泽默许的情况下。
杜千泽午休之前蜜薯地才挖了一半,他午休出来后蜜薯地都已经只剩下一小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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