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光滑的被褥上找不到着力点,凌振钊将它放到自己肩膀上,杜千泽立刻扣住了他的脖子。

        他醒来时屋子里依然黑漆漆的,身边没有人,床头柜上的蜡烛也已经被拿走了,点开手环看了下时间,竟然都要晚上了。

        他睡了这么久?

        大概是精力消耗得太彻底了,都怪凌振钊那只手。

        他坐起身来。

        他上身穿的还是睡前那件长袖T,下面凉悠悠的,但很清爽,他朦朦胧胧中记得当时凌振钊要帮他清理,他表现出抗拒,凌振钊承诺不看他他才答应的。

        脸有点热,杜千泽给自己扇了扇风,余光注意到整齐叠放在枕头一侧的衣物,扯过来一看,正是当时凌振钊拽掉的那些。

        想象着凌振钊帮他把这两条裤子折好的样子,杜千泽脸上的热度非但没有下去,还更加惊人了。

        他飞快穿上裤子和外套,打开窗帘,走出房间。

        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一楼的厨房和客厅都亮着灯,但凌振钊并不在那里,他慢慢走下楼,四处看了一圈,听到前院有点声响,于是走出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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