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感谢这里是摘星院!”萧定瑜避开他的致命处,专门往痛的地方打:“上一个敢借我作刀的人,他的尸体现在还挂在镜泉城门上呢!”
安余生看清她眼里几成实质的杀意,被吓坏了,惊恐万状,“呃呃”地含混呻/吟着求饶。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徒劳地紧紧挡住脸,抽搐着,被暴打。
现在他什么“抱得美人归”的绮念都被打散了,只想抱着萧定瑜的大腿痛哭,苦求放过。
他的两个跟班赶了过来,意欲从萧定瑜手中将他抢过来。其实他们并不抱希望,毕竟萧定瑜为什么横行霸道赢得大夏第一纨绔的美名,被欺负过的人又不是泥捏的。
那自然是因为她能打啊!不仅她自己能打,她的护卫也能打!
打嘛打不过,横也横不过,拼爹拼娘,还是拼不过,还能怎么地?
他们之所以忍着恐惧,也得哆嗦着冲上来,只不过是拼着挨一身打,也要表表忠心罢了。要知道,如果安余生被打得鼻青脸肿而他俩毫发无伤,那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能做人的话,谁愿意做舔狗呢?他们这不是没办法吗,只能尽可能舔得姿势好看一点,以期将来。
萧定瑜相当公平,来一个打一个,一视同仁地暴捶。没一会,三个难兄难弟就躺成一团,两位跟班拼命用身体挡住安余生。
活动了一下手脚,揍了几个人,萧定瑜才觉得下午接到消息后,一直积在心头的那口郁气,稍稍消散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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