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官顿感头疼。缓了缓声气,略带了些不赞同地道:“这姑娘好是好,但身后的那些亲戚可都是糊涂的。武安伯府为他们家庶子提亲纳妾,她那舅舅还想要一力促成呢,闹得沸沸扬扬的。”
安顺长公主皱了皱眉,武安伯府那个乱巢子,裹什么乱?这样的好姑娘,他们配吗?
她不置可否,佯装听不出来女官的言下之意,咐咐道:“年轻人的事情,让她自己来。吩咐摆饭吧。”
女官欲言又止,最后幽幽叹了口气,按了按心口。算了吧,殿下和世子爷,一个个主意正着呢,她早知道了的不是吗,干嘛还要操这个心?真是不吃教训!
第二天起来,安顺长公主就精神焕发了,浑然不见之前路上长途跋涉的委靡。特意召了别院管事和大吉二祥三如四意来问话:“将能说的说我听听。”
能说的,自然是世子爷没有下令封口的,不能说的,就是特别吩咐过保密的。
于是她知道了萧定瑜还有讨好顾奚的秘诀,特别没出息地缠着让人家辅导功课,在人家姑娘指导下完成的策论,得到了先生的青眼。紧接着进入水深火热之中,现在还成为小班教学的同窗。
争取到朝夕相处的机会,可见特别的努力了。
安顺长公主听得心下微妙。除了练武之外,她可从末见过萧定瑜对什么事情能有这般热情,能够持续坚持这么久的,费了这么多心思的。都被人家收拾得明明白白的了,这憨憨不会仍然真情实意地觉得,自己只是一心在找工具人吧?
然后最近还在未来世子妃名单上新增了两个名字,特别的朝三暮四。
显然是出师不利进展不顺,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广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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