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个急刹车,打破了这个梦,陈煜揉着额头被撞出来的包,微微皱起眉,怎么会这样呢?
这阵子陈煜联系了好几个高中同学打听沈期的消息,可大伙好像被封住了记忆似的,不约而同的说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陈煜觉得搞笑,没有这个人,难道自己跟空气谈的恋爱?
将近傍晚,大巴终于到了站,车上的人拎着行李纷纷下车。跟过去一样,一下车,门口堵了几十个老乡,像打劫似的抓着你问:“要不要打车?要不要住店?”
要是初来乍到的人难免会被这种热情吓到,陈煜习以为常的甩开被拉的手,操着浓郁的家乡话说:“不用了大伯,我回家的。”
出了站随便打了辆出租车,来到县城里提前订好的宾馆,一夜无梦。
老家的空气清新,一大早起来神清气爽,昨天路上的疲惫一扫而空,陈煜背着双肩包打算先回母校转转。
同学们不记得沈期,老师总该不会不记得。
陈煜高中在一中念的,在这个小破县城中算是重点高中,当年的升学率还不错。
来到学校门口,校园的管制一如既往的严格,陈煜谎称是学生家长,被老师叫过来有事,又报了高中班主任的名字,果然被放了行。
一进校园,记忆顿时鲜活起来,那个少年的脸也渐渐有了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