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穆扉转身将门给拉上,就这麽背对着凌荼菟,让语调一如往常般不疾不徐「想你这丫头换衣为何如此之久,以为你又贪盹的未换衣便睡着,所以才来瞧瞧。」车窗外透进的月光尽管不够明亮,却依然能显出她洁白的肌肤与姣好的身材,如此惑人的画面刻印在他的脑海之中,久久无法遣散。
凌荼菟红着那一张清秀的脸蛋,赶紧将肚兜给系好并伸手取起内里的白sE中衣着上「少、少主多虑了,小菟才没有这麽贪睡呢!」
「是吗?」他轻笑了一声,又忆起她在自己怀里熟睡时的模样。
她一边着衣、一边偷瞄了冷穆扉的背影一眼,总觉得方才少主的一句:是吗?是意有所指似的,不免好奇的开口「少主,你……」这要问的话才到嘴边,身子突然一阵哆嗦,令她不禁打了个喷嚏。
耳闻这一声响起,冷穆扉皱眉的临下反应,顾不及她是否已经穿好衣衫的转身,轻抓她臂膀,问道「着凉了?」
「没有……」看着在自己面前担心她的冷穆扉,她微微摇首表示,一时也忘了自己的衣衫还未穿齐。
望着面前那脸颊泛红的凌荼菟,目光略略的往那哲白的颈子一路往下探去,他沉了眼眸「你的风寒才痊癒不久,这衣」缓缓的一边说道、一边替她将未穿齐的衣衫往上拉好「可不能这般随意穿,知吗?」
「小菟才没有随意穿衣呢……」凌荼菟低下仍泛红着的脸,小声嘀咕。不知为何,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莫名的觉得热,还有心脏跳动的速度有些异样?
冷穆扉伸手抵着她下颚,将她那低下的脸轻轻抬起,他难得一显多愁善感的缓言道
「那年,我若没有停伫於客栈前听见追赶你的吼声,出手将你给救下的话……你如今又会成什麽模样呢?」
凌荼菟露出一抹轻柔的笑靥「小菟上辈子恐怕是有烧得几炷好香吧!」两手抬起握住了冷穆扉那只抬着自己脸蛋的手「这辈子才有这般的福泽,能待在少主的身边,跟着少主、服侍着少主。小菟想……瑈瑈肯定也在冥冥之中,把自己的福报造化替我给留了。」若非这样,她怎麽可能还有命活至今时今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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