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穆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帘微垂的反问道:「是你吗?让李桐在我汤药里动了手脚。」
白绮纭闻言一怔,目光挪往一旁的没有回答。
他闭眼且无奈的叹了口气,「绮纭……」
「谁让你不论是何人来劝都没听进去!还如此不Ai惜自己的身子,我也不必出此下策。」她抢先将话说了出来,神情有多少的责备、内心就有多少的疼惜,即便他不明白她的心思也要想想其他人呀!
「绮……」冷穆扉看向她,张口yu言之时却见她忽地起身,「绮纭?」
「你别怪罪李大夫,是我拜托他这麽做的。」她走至房门前,准备离去前又回头看了他问道:「倘若出此计策的人是小菟,你是不是便会装聋作哑全当不知呢?」
他与她四目相望,不语即是答。而白绮纭则是头也不回的就直接踏离房内,自我讽刺的一笑,笑自己为何要问如此愚笨的问题?
一抹倩影独自站在小桥上,望着桥下的池塘,那张清秀脱俗的面容上挂着诸多忧愁,无声叹息着。此时,一件披风从後背覆盖而来,惊得她急忙转身望去,唤了一声:「震少爷?」
「这池塘里有什麽吗?让你瞧得如此入神。」震靳洺靠在桥边也往下方池塘看去,嘴角一笑又道:「莫不是里头藏有金子?」
凌荼菟将身上的披风拉了拉,不免被他的话给逗笑,同他一样的又靠回桥边往下看,回道:「要是真藏有金子,小菟就不会只是站在这看了!」
「那还等什麽?」他一把牵起她的手,yu带着她下桥道:「现在就下去找找看是否真藏有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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