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一端,罗西搂着之前酒吧里的那nV孩,有说有笑的进了酒店套房,然后把自己关进了浴室,久久不肯出来。
房间里的nV孩名唤思思,她已经陪这个帅得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知姓名的外国男人三天了。
她问“先生我应该怎么称呼您?”男人只说一句都好,却没有透露任何一点关于自己的信息,哪怕是个假名字。
白天他都会带自己到处玩儿,整个人既绅士又T贴,会为她开门拉椅子,擦掉吃饭时嘴角不小心沾到的酱料,但她能感觉到他总是心不在焉。
晚上他们就会回到这个房间,他跟自己同住一间,然后她睡床他睡沙发,即使这个套房明明还有别的房间。
他给的钱很多,活又轻松还不用陪睡,虽然这是思思第一次出来接活,但她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外传,男人嘛即使不行也不会想让别人知道的。
而今天此时此刻,思思似乎听见了浴室里时有时无的传来一些细碎低沉的声响,像是某种兽类嗓子里发出的呜咽。
她猜想他会不会是哭了,酒吧时他突然抱她在怀,亲了那么久也不见身下男人那处有什么反应……
可她也不敢冒然前去安慰,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个男人总是不行!一定很痛苦吧?
“你先上去,我去给你买点早餐。”凌曜把车停在住院部门口对夏言说着。nV孩点了点头,便开门下车朝着楼内走去。
早上夏言是被热醒的,全身哪都不能动难受得不行。睁眼一看自己整个人被凌曜手脚并用的禁锢在怀,被子加空调裹得那叫一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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