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妍淑也不拿正眼看他,敷衍地恩了声说:“对,很适合上吊。”

        郑慕道:“……陈美女,你不用这么没情趣吧?文学系嘴这么毒的吗?”

        又往前走了会,陈妍淑忽然吟诗道:“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等等,我知道这个下句是什么!”郑慕握拳抵在鼻子下,认真地想了会,笃定地大声说,“是……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周黎往后清点人数时听到郑慕这一句,失笑道:“小郑,你这语文水平挺可以。”

        郑慕听出周黎是这挪移自己,噘着嘴说:“姐,我一个理科生,能记得这两句就不错了!”

        陈妍淑瞥了郑慕一眼,说:“我只是想说,这里适合你自挂东南枝。”

        郑慕把手插在兜里,停了下来,盯着后面那棵孤零零的歪树瞧了会,摇了摇头说:“我真不懂殉情的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命可只有一条,感情的事有必要那么认真?”

        他认为专情不是人的优良品质,而是一个致命的缺点。

        陈妍淑笑了声,说:“这就是你当中央空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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