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野这回没应声。
疼肯定是疼的,棉签蘸着酒精按在伤口上,蛰得半边脸都跟着一起抽动。
但这种疼比被铁衣架抽在脸上的痛楚要好得多,一向对疼痛不敏感,戚野只是咬着牙,垂眼沉默盯着地上的雪花。
男孩脸上流血的伤口不太浅,血结成冰茬糊在上面,许愿处理起来都有点儿害怕。
但她还是屏住呼吸,尽量不手抖。
小心翼翼清理过创面,涂上药膏,最后用纱布盖住。
处理时间用的并不长,总共不到十分钟。
如今是冬天,零下的温度里,许愿还是紧张到额上一层薄薄的汗:“好了,现在可以了。”
她摘下手套,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小袋子,把没用完的药膏和纱布都装进去,递给戚野:“回去你自己上药就行,用纱布包好,一天涂一次。”
戚野没有伸手去接。
他抬眼看她:“我没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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