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了手上的刻刀,低头凑到荼蘼颊边如同嗜血的野兽般T1aN舐她脸上淋漓的鲜血,露出下面狰狞可怖的伤口。
铁锈的味道让人迷醉,每当沉浸在这甜美的血sE中时,梦里的人总归是乖顺的。
大长老的左手绕到荼蘼被缚在身后的双手上,如记忆中一般又软又滑,只是那长长的指甲会伤到她自己,他皱了皱眉,轻轻揭下一片。
十指连心的剧痛强行将人唤醒,荼蘼竭力嘶喊却叫不出声音,只是喉咙里嗬嗬的咕噜着,像是苍老的树皮在粗粝的砂石上摩擦,浅淡又刻骨。
“明珠,你看着我!”
头皮被扯的生疼,但是跟指甲被生生剥落的痛b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被强迫睁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疯子继续在她脸上刻画着什么,心里有些悲凉的想着,再多来点吧,痛到麻木了就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大长老现在明显已经不太正常了,他似乎把她当成了别人,一个深Ai又恨到骨子里的人。
那天的痛究竟持续了多久荼蘼不记得了,后来是有人进来把JiNg神已经不正常的大长老带走的。
来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血腥又恐怖的场面,对于那个半边脸都被划伤的少nV没有一丝的同情或是怜悯,像是一个麻木的旁观者,在日积月累的血腥味中已经丧失了身为人的同理心。
他们利落的替她松绑,处理伤口,最后留下了两个馒头和一碗水,那扇门又在荼蘼眼前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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