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把书桌后的皮质座椅拖出来，调整了座椅的高度和椅背的坡度，他站在椅子旁边，一手搭在椅背上，看向她的眼神仍旧凌厉：“过来趴着。”

        秦念看看椅子，又抬头看他，咬紧了牙忍住求饶的话，这个时候求饶，反倒是在提醒她接下来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动作都在一层一层剥开她所有的羞耻心，晾在她与他面前。

        沈时发现她忍得辛苦，并无厉sE：“想说什么？”

        “主人……”秦念张嘴便哭了出来，又憋着不敢出声，只能cH0U噎着换气。

        沈时与她之间不过三四步的距离，但他没有上前，仍旧站在一个礼貌而清醒的位置，只留她一个人在理智与yUwaNg的边缘撕扯。

        “你可以说出来。”

        “主人，我好想哭……”秦念已经哭了出来，但是她哭得并不痛快。

        哭，是人类的一道防御系统，能够哭出来，说明她并没有失去守护自己内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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