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泉,我之前让你帮我记着什么?”

        “下一个发......发作的日子。”柳鸣泉险些说出发病一词,但好在及时改转了。

        楚言擦拭完剑刃,便将沾血的绢帕甩给了柳鸣泉,他定定地看了柳鸣泉半晌,忽道,“瞧我,竟忘了今日是你的生辰。”

        “柳佳今年给你办置了什么贺礼?”

        “请主子责罚,属下办事不利,没能及时告知主子今日会有发作。”

        楚言这病已有多年,每隔四十五天发作一次,发作时疼痛难忍,唯有见血才能消减疼意,然疼意的消减带来的,却是杀意的剧增。长年累月的疼痛和杀戮让楚言的X子越发扑朔和多变,出于惫懒和厌憎,楚言从不去记自己下一个发作的日子,他将此事直接交给了柳鸣泉。

        然而今天,柳鸣泉出了失误。

        想到这失误背后藏匿着的骨r0U亲情和人间欢愉,楚言心中泛出了隐晦的酸涩。

        “所求什么?求你一个高兴。”

        “阿言其实很难过吧?”

        “不怕。”

        “你想说我们很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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