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正厅,楚言一抬头,便与坐在窗旁执棋的天子对上了眼,他屈身行礼,道,“臣来迟了,望陛下恕罪。”

        “楚卿何必这样见外?起吧。”

        “喏。”

        “今日也不知何故,就想同人下下棋。朕不请自来,可会扰了楚卿?”

        “陛下说的,这是哪里话?臣能侍棋,乃荣幸。”楚言一边回禀,一边凑上前,坐在天子对面,开始与他切磋棋艺。

        楚言棋艺差,这几乎是朝堂上人尽皆知的事情,与其说他是与天子切磋棋艺,不如说他是在给天子全方位碾压地nVe。

        天子心情不好时,惯Ai拉他下棋,屡战屡胜能让他扫去面上的Y霾。也不知,这一回,天子是为了什么着恼。楚言思量着,又回顾了一圈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一切如常,并无动乱,奇了,这是怎么了?

        “楚卿府上,可是新进了一个美人?”

        “正是。”

        天子拾起一枚新的棋子,正思考下一步该落在哪,眼角余光却扫到楚言锁骨下方一处红痕。他眯了眯眼,压下心头难言的烦闷,又问,“这美人,似乎颇得楚卿的心?”

        楚言不语,有些捉m0不透天子这问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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