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晚就这么毫不设防地站在那里,宛如刚刚抽芽的柳枝,娇嫩纤细,随风摇荡。

        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他的身上,衣带没有系紧,露出了一大片细腻的雪白。

        唯一令人可惜的是,如雪一般的肌肤并不是无暇的,可以清楚地看见,胸膛上横着一道光滑利落的伤疤。

        那是剑伤。

        从伤口的痕迹能够分辨出,那必定是一把极为无情决绝的剑。

        这是他留下的。

        沈霁筠的气息紊乱了一瞬。

        谢小晚久久等不到动作,小声地问:“云竹君?”他顿了顿,“为什么您要帮我穿衣服,鹤童不是照料得也很好吗?”

        沈霁筠掩去了话中的情绪:“鹤童身量不足,照顾不周。”——说的好像真的只是这样一般。

        谢小晚没有多疑,张开了手臂:“那就麻烦云竹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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