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筠看着他。

        总是这样。

        谢小晚年轻气盛,风风火火的,想做什么就要去做,从来不顾前路如何艰难,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

        沈霁筠放下了心头的杂念,点头:“好。”

        与此同时。

        另一处金碧辉煌的大殿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中年人听完了姜黎安的禀报,脸色一变,一掌拍在了小桌上:“胡闹!”他顿了顿,又道,“简直就是胡闹!”

        姜黎安一改在旁人面前的嚣张,低垂下了头,口中辩解道:“宗主,师兄此举或许是另有深意……”

        他面上是为云竹君说话,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听到这话,望山宗宗主脸上的怒火更甚:“什么别有深意,都什么时候了,还如此胡闹,如此肆意妄为!”

        姜黎安急急道:“宗主莫要着急。师兄说了,待那凡人寿终正寝,他就会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各大宗门之间的千年之约呢。”

        望山宗主冷哼一声:“他一个修无情道的,对那凡人如此百依百顺,莫不是……”说着,他皱起了眉头,话锋一转,“你确定那只是一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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